都是恭恭敬敬,可以前的瓮窑属于队里,这地都分了还不知道往后咋回事里,而自己只会烧瓮,心里面多少有些迷茫。
“折腾就折腾吧,你跟你爸(da)外烧翁窑的手艺堪称一绝活,只要瓮窑还动弹,就少不了你父子两个的一口饭吃,把心藏回自己的肚子。”王春生早知道建军这娃想得多,一听这话,忙开导着,“不管外面的世道怎么变化,这门手艺还是用得上,咋村里面的翁窑不动弹,还有隔壁潘家村的翁窑,或者南苑上的翁窑,多得很。”
“就是,就是,你伯(bei)说的对这里,不要太心急啦,再说了队里翁窑上还没有个动静。”王新生补着话说,“放心,爸(da)想办法都会给把你们一个一个的拉扯大,娶了媳妇生了娃。”
“说的在理,我听伯跟爸的,安心干活不胡思乱想,再说了现在屋里都有地啦,窑上没活就干地里活也成,只要有收成也能挣来钱,混个肚子饱。”
“对着里,以后就给自己干活啦,想着心里面都有一股子劲。”王春生微微地点着头,瞧着自己的侄子心里面挺乐呵。
“好好儿干……”王新生添话说着。
正在这时,窑外头传来王惠芸的声音,一个劲地喊着王新生,“爸(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