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年开始四处都传着改革的消息,听说外沿海边边不知道都变成啥啦,还有好多个地方把地都分啦,前一阵庆军叔还说我们白水也快要分地啦。世道一变,这要是不给队上干活啦,瓮窑上的事情还不知道要咋弄,原来以为让建军承袭这门手艺就够啦,谁知道变化这么快,难呀?”王新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哥(guo)王春生数说着。
“分地啦,好木。我也听说啦,分地外是按人头,咋们人口多,地分的多,以后好好干还愁没啥吃的吗?不过瓮窑上的事情不知道会咋样子,你现在干一天是一天,走到哪一步说哪一步的话,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必着急些。”王春生迎合着说话,“不过分地的事情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走一步看一步吧。”
“地怎么可能让我们白种,听庆军叔说要交税里,还不知道是个啥情况。”王新生心里面总感觉迷糊糊的,最近的日子过得稀里糊涂,听着王春生说的话,倒也宽松些,“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还是踏踏实实地过咱的日子,有衣穿有口饭吃就行啦,上头让干啥咋就干啥,总没有错的。”
“对啦些,这么想就对啦,人是活得,还能叫尿给憋死,千万不要自己吓自己,画个框框把自己圈在里面。”王春生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