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替我想想,哥拉扯大的我,你进们也是他看着娶的,这么多年哥有哪一点对不住你的,就连去瓮窑上的差事也是哥想办法弄来的,你这人咱就不知道记人家的好呀。”
“爸(da),建军,回来啦,水倒好了,先洗手,饭已经在桌子上放着了。”王惠梅见着这状况,生怕自己爸(da)妈吵起来,插话说着。
“都怪我,是我小心眼,我不记人家的好,都怪我……王新生,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我徐幻樱自从进了你这门享过一天福吗?给你生了五个娃,现在你还要事事说我东说我西……行啦,这日子再这样下去,我看没法过了……”徐幻樱说着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把手里的线一放,拍拍屁股朝窑门外走着。
“妈,妈……你这是弄啥哩,我爸(da)也没有说个啥啥,你这咋哭了起来,要去哪呀?”眼瞅着徐幻樱朝着门外去了,王建军上前一把拉住,关切地拉住。
“这屋里没有我说话的份,从哪里来我回哪里去……”徐幻樱一手甩开王建军,装模做样地朝着院子中间走着,故意把声调拉了很长,她想把西窑的人引出来。
还别说,老式窑洞隔音效果好,在里面说话听不到,这会子才听见幻樱在院子里面哭,鲁秋菊急急忙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