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己没钱啥都不能弄,只有饱饱这眼福罢了。见着人出来了,十人五马的手里面拿的家伙不少,笑着说话。
“哪可不得要把钱花完。”杨老汉麻溜地把东西放在驴车上,用绳子捆在一起,摸了摸碎建军的光头,乐呵地念叨。转身又给王新生说着话,“这回老邱婆子给咱还便宜了不少,看来上次瓮窑上那个罐罐的情还是管用着呢。”
“是的,没想到这邱婆子人还可以,出门在外有些个熟人还是好。对了,庆军叔咱东西置办的差不多了,下来要弄啥去呢?”王新生接话回应着。
“正事都办完啦,按道理咱就要回去了,这不是带建军来了,好坏带娃在城里转转,吃口热饭回去吧。刚才没听那邱婆子说了,东风路那边的裁缝店好像处理布头头,便宜的很,你婶叫我来留心些这玩意,天热得身上实在没衣服穿了,准备搞一点回去弄身衣裳穿穿。”杨老汉听着王新生说的话,鼓捣着念叨。
“那成,幻樱也叫我看看,西故集上的东西少还贵的不行行,娃娃们的衣服也该改改了。”王新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回头又摸着碎建军的头说,“哎吆,把我建军可怜的天气热不哇哇的,还要跟着跑一趟,一会就给你弄跟冰柜吃。”
“啥?爸(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