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谁让你不叫我出去耍,就不下炕。”王建国一听这话,死活都不干,硬生生地顶着话,一下子躲到炕棱脚,瞪着个眼睛。
“快些,快些,咋了些,你个狗怂娃还犟的不行行。在不下来,看我不收拾你个小兔崽子,得是屁股(gou zi)想开花了。”王新生一下子就来火,上手就想打上个几鞋底。
“弄啥哩?大过年的打我娃,欠收拾。建国,你下炕来,天黑了,你听听外头没人了,明个伯(bei)带我去耍行了木。祖先我娃可要拜拜,怠慢了谁都不能怠慢了我们王氏的老祖宗。来些,我娃过来,把鞋穿上。”见着弟弟王新生这火爆脾气,生怕惹出了时,王春生回到炕棱畔好说歹说的,这小建国才下了炕,拉着小手总算可以去拜祖先了,“瞧瞧,我建国就是乖,不像你爸(da)小时候野的。”
“就是的,就是的,我比我爸(da)乖多了。”王建国一听这话,高兴得没飞起来,跟着王春生在前面走,时时不忘回来说他爸(da)。
走到牌位前,王春生点了三股香,作了个揖,站着说了几句问候的话,拜了三拜,插进香炉里,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敬了三杯酒,这才起身。身后面的王春生、王建国学着他的样子,依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