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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云翔车开到半山腰才突然开口说：“你该早告诉我的。”
顾黎昕在副驾驶室斜了他一眼：“说了你也不信何必自讨没趣。”
“虽然我信他，但也信你。”文云翔微微叹了口气，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这口气叹的是什么。
顾黎昕难得认真的看着文云翔，问：“如果我和侯旭尧要你选一个人信任你信谁？”
“……”他怎么觉得这问题有些怪怪的，和那什么女朋友和妈掉水里了先救谁的问题一样脑残。
顾黎昕像是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似的，“别想些乱七八糟的，回答问题。”
文云翔斟酌了半晌，最后说了一个字：“你！”
他不确定是不是这次的事让侯旭尧在他心里有了比较，但顾黎昕问出这话的时候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顾黎昕闭上眼没在说话，不过注意看嘴角有个不是很明显的笑意。
林晨相回到书房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了一些人和事，有连线的、有画等号的、也有打问号的、还有画圈圈的，写画了满满一张纸，这才拿过电话打出去。
“首长，我需要人。”电话一通林晨相就直接说到。
黄天霖一天顿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