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道“不敢当,知遇推荐之恩定当报答?,如果没有掌柜的,我和婆婆不知何处落身”。经过几次考验的他,似乎一天之内长大了许多。
身后微红着双眼,却难掩喜色的婆婆也上前一福。
一番客气叮嘱,掌柜自去柜前忙碌去了。
苏幻天扶着婆婆进屋。屋内陈设简陋,隔着一道布帘安放两张板床,靠墙一只木衣柜,一张木桌,两只木凳,除此再无他物。
进到屋里,婆婆返身关上门,将他扶到木凳上坐下,退后两步,“天儿,学的有成,不要忘记亡家之恨!”
他头脑“嗡”的一声,慌忙抢前一步,满眼惶恐地看着婆婆,“婆婆,你莫不是喜得一时迷了心窍吧?快坐下,一一给我说来。”
婆婆哪里肯依,紧抓住他的手,一时老泪纵横。
她哽咽道“天儿,婆婆清醒得很,你莫惊慌,我慢慢说与你听。”
苏幻天心中依旧狐疑,也只得扶了婆婆床边坐下。
“天儿儿,你本是巨野城城主之子,老奴我是府中的掌事。”
宋婆婆侧坐床边,娓娓叙道。
“十年前,你母亲诞下你,一家人欢天喜地。在你满月的那天晚上,府主大宴宾客,城中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