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姐姐又找个罐子装好饭,让弟弟先吃着,自己给妈妈送去,背上的水泡磨破了,带着血丝的嫩皮一直渗着脓水,姐姐疼的直龇牙,见了妈妈,还跟没事人一样。
回到家里,姐姐疼的没办法,给伤口上淋点儿凉水,弟弟在一边看着,咧嘴哭着。
同一时期,郝忠厚正给儿子买冰棍儿,儿子要吃五毛的那种奶油的,郝忠厚嫌贵没买,儿子躺在地上打滚儿。
“我不是人啊!”郝忠厚捂着自己的背,似乎这能感受到那刺骨的疼痛。
“还要看吗?”优优看着镜头上截然不同的两组镜头,亲生子女视如草芥,别人的儿子爱如珍宝。
“我是个混蛋啊!”郝忠厚左右开弓,对着自己,连抽十几个耳光,“我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啊!”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你真是个禽兽不如的大混蛋!你刚才说人家老张是野男人,你知不知道,在他们娘三儿最可怜最无助的时候,是人家老张给你的儿女吃,给你的儿女穿,供着他们念完了大学,你现在还不服气?”
“我服了,我服气了。”郝忠厚抹去眼泪,“既然你这东西能播这么多东西,你能不能给我看看我这两孩子结婚时的样子,我没这个福气啊,这么好的老婆,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