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闪,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话不投机半句多,丁玲这三观都拧成麻花了,再说下去,就是尬聊了,优优找个借口离开。
“哎,王优优,元旦的时候咱们高中同学一起同学聚会呢,你一定要来!”丁玲冲优优大喊,优优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也不知道回答了句什么。
同学会?优优才不去呢!现在的同学会都变味了,一群生活失意的人花钱听另一群得意的人臭吹,你还得配合着,吹捧着,要不,人家就说你心胸狭窄,说你无容人之量,说你见不得别人好。
更让人讨厌的,是有些人喝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吹着自己和市里那谁特熟,一个电话就能叫来,还有那谁谁谁,前两天还一起吃饭呢!至于那谁,更是好的跟亲兄弟一样。谈起钱,都是以万为计算单位的,可到了买单的时候,一个个又装孙子了,铁公鸡还好,多少掉点儿铁锈,这些人,是不锈钢公鸡,渣渣都没有的!
老子还和敬爱的主席同在蓝天下,共饮一江水呢!老子可是主席心尖上的人,主席天天都说自己最牵挂的就是贫困群众,那说的就是老子!你妹的,出钱去饭馆吃饭,人家服务员还真诚冲你笑笑呢,干嘛花钱找罪受!贱的!
没想到,第二天,丁玲的电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