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的父母!为什么!”优优泣不成声,昊杰抽了几张纸巾给她。
“你不是阎君吗?这种兽行你们为什么不管管!这世上还有天理报应么!”优优冲昊杰嚷道。
“天理自然有,一切皆有定数。”昊杰的说法很苍白,优优并不满意这样的说辞。
“你看看这个——”昊杰拿出两张纸,是这对禽兽父母的生死簿
葛春花,女,寿元62岁,28岁虐打亲女致死,在狱中被犯人群殴致残,出狱后以乞讨为生,55岁被救护车撞至手脚残疾,卧床七年,死时身溃烂,死后半月已腐化,遭蛆虫咬噬,方被人发现。
陈新元,男,寿元65岁,生前虐打亲女,四十岁时患病,身肿胀,五十岁时因被独子遗弃,乞讨为生,后被醉汉群殴至瘫痪,于65岁冬夜,冻饿而死。
看到这两张生死簿,优优的气多少消了一点,“所以说,你要相信,天理昭彰,报应不爽!”昊杰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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