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跟栓子之所以陪你走这一趟,就是想让你跟这家子是在一起。毕竟,香的臭的怎么可能共融呢?”
说完这话,杨晓婵一眼就看到此时都一脸怒气的杨家那三张脸。
她轻嗤声更重了。
顿了顿,接着道:“杨老二,你从来没养过我们,结果我们长大了,你立即有点什么事都找我们。还真以为,你那点子血脉,我跟栓子稀罕?反正,现在都要撕破脸了,那我也就没什么不好说的了。杨老二你想告,尽管去告。可是,你得知道我跟栓子,一个16岁一个17岁。都是没成年的。我们自己都没成年,根本没义务照顾你!言尽于此!”
杨晓婵说完,转身就走。
真是醉了。
极品的人总跟极品的人相互吸引,这也难怪杨老二一家子都这副模样了。
正要跨出门槛,忽然,杨晓娟大声的叫了她一声:“晓婵妹妹!你难道真要这么抛下咱爸吗?咱爸不管怎么说,也没让你饿死。难道你就真能这么不孝顺吗?”
果然,恶心的人,总能说出让人更恶心的话。
杨晓婵猛地转头,看向杨晓娟:“说起没饿死,他不是对你跟杨铁柱照顾的更多,吃的更好?他对你们都这么无私付出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