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久了,闻不到也很正常。
可是外面的人,进到家里那瞬间呢?
杨晓婵虽然能肯定那味道很浅了,但要是鼻子灵敏呢?
一时间,她忽然就坐立难安起来。
不过也只有一瞬间罢了,下一秒,她又平复下来。
毕竟,没有人比她更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如果真找到什么证据了,就不会是这么一个表情了。
杨晓婵轻舒口气,依旧装作痛苦压抑的模样。只是,没多久,她就沙哑着嗓音开了口。
“领导,您能不能把关于张安国叛国的证据,给我看一下。虽然我……还是不太相信安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我还是想看一看,看一看,也好死心。”
如果他真有证据,早就拿出来了,还能等到现在?
陈落简直心情都要气的爆炸了。
但,此时,他还不得不压抑住这种快爆炸的怒火,压低嗓音,循循善诱的询问杨晓婵:“杨同志,证据不急,我就想知道,杨同志能不能想出来,你男人是叛国的罪人的具体事例?毕竟,你也知道的。咱们国家一般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人的。你又是张安国最亲密的人。他的罪名一旦坐实,你也跑不掉的。但,我知道杨同志你是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