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好老娘够聪明,否则一家子都要被他整死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村里头那些看热闹的,就是墙头草,听着哪方说的有道理就相信哪一方。
眼下,看李红霞虽然说的话粗了点,但却也有几分道理就忍不住点点头。
杨晓婵神情没变,语气依旧带着叹息:“后妈,我知道你见不得我跟栓子好。可你也要知道,我不是不想你家杨铁柱好。如果他真的有本事,不比我家栓子过的好?杨铁柱偷钱的时候,不是没有前科的。只是后妈你把那些杨铁柱做的错事,全都推在我家栓子头上了。正如你说的一样,村里头的乡亲们都是眼神清明的,谁不知道在我没嫁给安国之前,我跟栓子在家里过的啥日子?那么苦的日子,我们都没有偷拿过家里一根红薯,怎么会在我们日子过的更好之后,做出这样的事情?偷钱的事情是这样,后妈说的栓子报复你们一家的事情,也是一样。如果我们姐弟俩真想报复,在当初我们俩吃不饱差点饿死的时候,随便弄点老鼠药,大家一起去死岂不是干净利落?可是我们做了吗?”
杨晓婵这么一说,村里有不少人,也忽然想起来杨家两姐弟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尤其是杨晓婵可真是睡得比够晚,起的比鸡早。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