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晓婵哦了一声,回转过头。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栓子……我怕是即使咱们叫他一起去南省,他也不会去了。这孩子,总那么倔。”
她语气很怅惘的样子。
张安国没观察到栓子的态度变化,忍不住看向她:“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跟着你一起?”
杨晓婵摇头:“原先他是会去的。可是现在,他大概是想为自己讨个公道吧。”
可是,为什么要讨公道呢?
杨晓婵也很清楚。
那是因为,栓子骨子里的不甘心。
不甘心血浓于水,比不上外来人。
到底是在乎吧,不在乎,他又怎么会这样呢?
叹口气,杨晓婵忽然就觉得心里闷的厉害。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走了,栓子朝着杨晓婵摆摆手,也让她走。
杨晓婵再三确认,栓子不用她帮忙,也就带着张安国回家了。
回去路上,因为那点子心情不愉快,杨晓婵从始至终都沉默着。
张安国时不时看向她的侧脸,都见她低垂着眉眼,皱着眉头,一脸忧伤的样子。
他忽然间就有点不确定之前,晓婵问他那句话的时候,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