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李师傅下意识的就点了头,但,随即他就疑问出声:“大师,你的绣艺那么好,怎么会把弟弟送到我这里来呢?”
杨晓婵……
因为她没穿来之前,栓子就在这里了啊。而且,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手艺啊。真是能蒙的住那些圈外人,蒙不住圈内人。
但,即便这样,杨晓婵还是挣扎了一下:“李师傅,其实,我也在学习绣艺。只是我师傅不愿意说出去,我现在还不到能教别人的地步。况且,我家里又些麻烦,栓子如果留在村子里,只能受苦……”
李师傅对有能耐的人,都是宽容的。只听杨晓婵说这么些话,就脑补出一些饱受欺压的剧情来。
他叹息道:“你们倒是都不容易,那就让栓子留下来好了。大师,我有没有可能,见见教你的师父呢?徒弟技术都那么好了,那师父岂不是更好?”
杨晓婵打了个哈哈,直接跟李师傅谈论起刺绣的技艺来,李师傅也忘记了这茬。
等说了个差不多了,杨晓婵这才告辞。
栓子送她出门的时候,还是问了出来:“姐,你从哪里来的师父啊。”
“就村口那家的小脚老婆婆啊,我们都叫花婆婆的那个。她曾经是地主家的千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