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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完了,我走了。”
冼逐风摇了摇酒坛,将已经空了的酒坛放回桌上,起身离开。
岑凤羽坐在院子外的大石头上,脚边放着一盏手提灯笼。
看见冼逐风走过来,她站起来朝着他招了招手。
冼逐风走过来,帮她提起地上灯笼,牵着她的手走进院子。
“院子下蚊子多,怎么不带驱蚊的香囊出门?”冼逐风拉着她在灯下坐下,将她的袖子挽起来,只见她白皙细腻如嫩藕般的手臂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包。
“我香囊丢了。”岑凤羽想了想回答道。她本来就不喜欢带香囊,上次好不容易带了一只还被容及捡了去,所以她就懒得带了。
“别动。”冼逐风轻轻捏住她想去掐包的手,“我去拿药膏,一会儿就不痒了。”
“你还备了止痒的药膏?”岑凤羽掀开他的袖子,只见他的手臂光洁顺滑,没有一点红包。
“我带了这个。”冼逐风从怀里掏出来一只香囊,递给她。
岑凤羽闻了闻说道:“是驱蚊的香囊,香囊上的绣艺精湛,是谁绣的?”
“是我姐姐。”冼逐风看着她回答道。
岑凤羽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