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扫到了缩在角落里的娇儿,顿时怒从心起,顺手抓起桌上的茶壶朝着娇儿扑了过来,“都是你这个贱婢办事不利,你和我一起死吧!”
岑凤羽一脚踢向她的膝盖窝,柳氏退一软,单膝跌跪在地上。
只听闷声一响,柳氏顿时脸色惨白,捂着膝盖在地上痛得直打滚:“啊——!我的膝盖,我的膝盖!”
官差见此立刻上前捉住她,拿布塞住她的嘴。
县令知道自己冤枉了好人,连忙走到岑凤羽面前赔笑道:“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凤姑娘海涵!”
岑凤羽不客气的冷笑道:“县令大人岂止是有眼不识泰山,简直有眼无珠。”
“温兰虽然不富裕,但是人才辈出,实行改革,或许能让温兰的格局焕然一新。”
“县令大人治理温兰五年,朝廷对温兰的大小救济最起码已经有了十次,温兰却未见任何起色。”
“温兰没有得到好的治理,得过且过不知居安思危,一遇上天灾便萎靡不振,元气大伤,如此循环往复,县令大人还指望朝廷救济温兰几次?”
“是是是,凤姑娘教训得是!”县令虽然表面上对岑凤羽客客气气,但是心中却十分不屑,心想:普天之下能议论朝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