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般朝着冼逐风伸出手,陡然看见自己满手泥巴。
他打量了冼逐风一眼,只见眼前人虽然没有衣着华丽,但干净整洁得让人觉得不敢侵犯。
他顿时又将手缩了回来,在水沟里洗干净了手,在缝着补丁的衣裳了揩了揩,重新朝着冼逐风伸过去。
他脸上还留着因窘迫而残留的红晕,和刚刚表面一派平静却满目哀伤带给人完不同的感受。
冼逐风替他把了脉,任然用同样的目光告知他道:“你身体虚弱伴随发热,已经染上了瘟疫。”
老人一听,并没有害怕,也没有哀伤,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拿起田地里的秧苗,将手里的秧苗整齐的栽进水田里。
他甚至面无表情,因为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部放在了他脚下的水田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精力去想其他的。
冼逐风劝他道:“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休息,不要再做农活儿了。”
老人一边插秧,一边叹道:“不行啊不行啊,趁我死之前替我的孩子们种点,他们若是撑过去这场大劫,有了这些粮食,明年秋天到来之前他们不至于挨饿。”
“老人家,你带我们回村子,我可以治好你们。”冼逐风依旧耐心的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