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院待着也无趣,你就暂时帮忙照顾着二少爷。”
陶陶温顺的答应了,抬头看见岑增文又皱起了眉头。
“老爷怎么还愁?”
岑增文看着她问道:“二小姐走的时候带走了什么东西?”
陶陶笑答道:“奴婢早就检查过了,二小姐带的衣物足够了!”
“仅仅是衣物足够怎么够?”岑增文更发愁了,后悔道,“这都怪我,如果我不逼她,她也不会走了。”
和静阳见他这个样子觉得好笑,安慰他道:“你不用着急,她不是一个人去的。”
“谁陪她一起去?”岑增文问道。
和静阳没有回答,转身从房间里拿出来一封信,递给他道:“你自己看看。”
岑增文拆开信,面色忽然涨红,是憋笑憋的。
只见信纸上一个字都没有,只画着一女一男两个小人,两人一前一后站在水边。
“想要最快到达温兰必走水路。”和静阳用手指着画上的水道,“昨日冼公子托人将这封信送过来我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今天看见羽儿的信我便明白了。”
岑增文拿着画,心情大好,夸赞道:“冼公子虽然学识不高,但是看得透彻,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