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晟和揾心只好先走。
和王像个老顽童一样,跳到岑定安的面前,拦住他道:“小兄弟留步,和老夫喝杯酒如何?”
岑定安不慌不忙的打量了他一眼,从容的笑道:“和王抬爱,晚辈却之不恭,但是还请和王恕罪,晚辈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和王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不可思议的说道,“你怎么不会喝酒?不会喝酒,你还是男子汉吗?”
岑定安自小便听说过眼前这人杀敌威猛无比,无人能敌,但是谈到文学造诣,他恐怕连五岁孩童都不如,现在听到他如此武断,心下有些不悦,但还是好脾气的说道:“文人胸中有山河,亦是一身傲骨不可挫,不必执着于这种表面上的东西。”
“少给我说这些我听不懂的东西!”他霸道的说道,“今天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和王何必强人所难?”岑定安被他的气势所笼罩,有些害怕。
他现在终于明白帝城里的人为什么将眼前这人传为“将神”,他这一身杀伐之气,果真令人心惊胆寒,却又让人从心中油然生敬。
“我不管!”和王似乎意识到自己有点吓到人了,敛了敛气势不满的说道,“想当年岑相还用坛子喝酒,你身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