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朕猜猜!”容焱听完他这说法,觉得新鲜有趣,饶有兴致的分别指着风格雄伟和豪迈的两幅画说道,“这两幅一个是在清醒的时候画的,一幅是在醉酒的时候画的,至于这一幅……”
他指着第三幅风格淡雅的画,百思不得其解:“世人画青松画的都是它坚韧的气节,你画它雄伟或豁达,朕都可以理解,只是这淡雅的感觉你是在什么状态下画出来的?”
岑定安垂眼去看那幅画,心中一跳!
这幅画师他和怡人一起画的,虽然怡人没有动笔,但她一直陪伴左右,才能让他心如此沉静,生发出这种奇思妙想。
“怎么了?”
“是春日。”岑定安不太自然的笑答道,“草民喜欢桃花,在院子里外种上了许多,春风一吹,满院子都是那种温暖的桃花香,让人了无烦恼,无意就画成了这幅画。”
“好的东西,都不是刻意完成的。”容焱指着那幅画,叫未知道,“将这幅挂起来。”
未知捧了画去挂,容焱状似漫不经心的看着他问道,“你今日来恐怕不仅仅是为了送画吧?”
“草民……”
虽然他来确实有打探大皇子消息之意,但是并没有想到要替大皇子求情一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