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抬高了语气,半带警告的说道。
“奴婢知道了,大小姐永远都是一副好心肠,但是别人不知道,又有谁领情呢?”溶月走到花树下,伸手去扶她,“大小姐,香囊都不香了,树下蚊子多,咱们进去吧!”
她的手刚碰到岑凤兰的手,就感觉她的掌心布满了一层小汗珠。
溶月想也没想的惊叫道:“大小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别大惊小怪,我自己就是大夫,我的身体很好,只是天儿太闷了。”岑凤兰快步走进屋子里,反手关上门,只有她知道,这是冷汗,她的衣衫早就已经湿透了。
“天儿闷吗?”溶月站在花树下转了一圈,恰好一阵清风吹来,风中夹杂着恰到好处的花香,令人神清气爽。
溶月不解的摇了摇头,走到台阶上敲门,屋子里传来岑凤兰要热水沐浴的声音。
……
翌日,岑定安算好了下朝的时间,带着三副画进了皇宫。
未知带着他走到皇帝寝殿的门口,岑定安不动声色的朝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容晟的影子。
“岑大公子是在找大皇子吧?”未知回头看着他,似笑非笑的小声说道,“岑大公子今天如果是为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