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冲动,你要好好劝她,但是不可受她影响。”
“我明白。”
岑定安点了点头,回到安院的时候,天光已经暗了下来。
院子里灰蒙蒙的一片,静悄悄的,里外无人,也没有人点灯。
岑定安走进屋子,屋子里更黑,里间里间或传来女子细弱无助的抽泣声。
“是谁?”里面的女子警惕而小声的问道,抽泣声应声而止。
声音嘶哑得完不像一个人,她到底是哭了多久?
“是我,别怕。既然怕黑怎么不点灯?”
岑定安抹黑点燃蜡烛,拿着烛台走到里间,看清坐在矮凳上的人时,他吃了一惊:“怎么是你?”
“大少爷……”坐在矮凳上的年轻女子哭着从凳子上滑下来,看向床上,又小声的抽泣道,“大少爷,您快看看姨娘吧!”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怡人的贴身丫鬟莹果。
岑定安往床上一看,心中猛的一沉,只见怡人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额头上还包扎着血迹未干的纱带。
“这是怎么回事?”他手一抖,差点将烛台丢了出去。
因果哭着说道:“大少爷走后姨娘哭了很久才好受了一点,奴婢以为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