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其罪,你战功显赫,又是父皇的宠臣,功高震主,怎能不让人忌惮?”
“功高震主……我的主,是皇上……”雪逐风不屑的说道。
容晟露出一抹疯狂的冷笑:“我说的是新主……至于你的主……”
他从他的身上搜出来一块精美的翡翠,朝着岩壁上一掷,玉佩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凌乱的穗子像即将凋零的生命。
“……很快,他就会来陪你!”
……
“阁主,你能不露出这种可怕的眼神吗?”冼潇挡住自己的眼睛,嘀咕道。
“话说回来,我牺牲色相帮你这么大个忙,你能帮我在族长面前美言几句,让他同意我加入家族生意吗?”
冼逐风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一个玲珑阁不够你忙吗?”
“不忙,我从小跟着你学了不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说道,“你居第一,我肯定能排第二!”
“再说了,冼家的人都以加入家族生意为荣,我虽然得你照拂掌管了个玲珑阁,但是回家照样抬不起头!”
“既然你这么闲,我要离开帝城一段时间,你替我盯着帝城。”冼逐风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张纸,递给冼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