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他的靠山越稳固。
“对了,不知李兄今日邀小弟来所谓何事?”冼潇陪他笑了一会儿,问道。
李诚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脸上顿时愁云密布。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是为了兰儿的事情。兰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我真怕她……”
他充满希望的看着冼潇道:“兰儿还算听你的话,我希望你能劝劝她!”
“兰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提到李芝兰,冼潇的眸光瞬间亮了起来,神情中隐含着一丝紧张。
李诚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继续忧愁的说道:“是上次岑府二小姐的案子。”
“案子不是已经了结了,和兰儿有什么关系?”
“话虽这么说,但是愿小姐仗着身份到处说兰儿的话坏,兰儿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里经得住这种诋毁?”
“左丞相府的愿小姐?”冼潇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意味不明。
李诚怕露出破绽,赶紧哀嚎道:“都怪我这个当父亲的没用,左丞相府的愿小姐下毒差点害岑府二小姐丢了清白,这件事情人尽皆知,但是愿小姐的父亲是左丞相,帝城里的人不敢议论这件事情,倒是咱们的兰儿,明明是清白的,却要白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