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心底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因此并不在玲珑阁伙计的面前摆架子。
三人将这件事情一笑而过,不一会儿,玲珑阁少主冼潇果然就来了。
他是个远看清淡如水墨画,近看巧夺天工如美玉的俊美男子,年轻的气质令他平添了几分单纯,若有若无的削减了他眸光中的犀利。
“李兄,在下来迟了,恕罪恕罪!”他一边走一边朝着李诚拱手道歉,话落便在旁座坐下,举手投足恰到好处,即没有因过分扮成熟来配“兄弟”这个称谓,也没有因为年轻而落了下风。
“少阁主太客气了,我听说你宅上来了个大官,你能来李某已经很高兴了,怎么会嫌弃小兄弟来迟了呢?”李诚心情颇好,在他的对面落了座。
不知为什么,他只要一见到眼前这个人,他总能心情大好。
大概是因为对面的人乃是在民间地位、财力至高无上的玲珑阁少主,而这样不凡之人却将他这个平凡之人视若兄长!
冼潇不以为意,用像述说一个平淡无奇的故事般的语气说道:“是这次负责济良赈灾事宜的王辉大人,他希望我们玲珑阁可以帮助他们,但是我拒绝了。”
“为什么?”李诚心中一震,按捺住心底的紧张装作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