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良!”
容及舀汤的手一顿,此时汤盅里的汤已经见底了。
“难道济良的灾情没有缓解吗?”他替豆蔻擦了擦嘴,奇怪的说道,“既然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大哥应该早就知道了,但是为什么大哥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无愧沉默了一会儿,生硬的开口道:“是为了揾心吧。如果济良灾情没有解决,揾心便不能回来。”
“二皇子,豆蔻睡着了。”
容及低头一看,果然见鼻头红红的小家伙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他蹑手蹑脚的将她送回房间,然后回书房写了一份奏折。
“二皇子,您真的要将这事禀告给皇上吗?”
无愧看着站着书桌面前等待墨迹凝固的容及担心的问道。
“就算我不说,总会有人说,那还不如我去说。”容及戏谑的说道,“父皇不是总说我游手好闲,我正好向父皇证明一下。”
他将公文合上递给无愧,叮嘱他道:“就说二皇子府加急,请父皇一定要看!”
“是!”无愧拿了公文退下。
勤政殿偏殿,未知拿到这份公文像捧了快烫手的山芋,只因知道这份公文出自二皇子府。
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