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逐风用竹篙在水里轻轻一撑,竹筏便向前飘了一大段距离。
他划竹筏很稳,岑凤羽竟然没有丝毫害怕之意,她一会儿看看冼逐风划竹筏的背影,一会儿低头看着从竹筏缝隙里激荡起来的水花,小心的躲到更结实的竹竿上,尽量避免打湿鞋子。
水流遇到竹筏默默分为两股顺着竹筏缓缓流过又悄无声息的合拢起来,在金灿灿的黄昏下划过一道道优美的流线,舒适的春风一吹,岑凤羽有点沉醉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靠近水边的地方这么放松身心。
“羽儿,你看看前面。”
不知划了多远,原本西斜的融融夕阳竟然已经完消失在地平线上,岑凤羽顺着冼逐风的声音往前看去,只见她们离水潭彼岸已经相去不远。
水潭彼岸又是一片开满鲜花和长满绿油油青草的花田,不同于之前他们所见到的,这片地上的草木都不过脚踝高,生长得井然有序,精致而优雅,仿佛经过某人静心的打理。
开阔的花田后,背向一边的山峰,有一座小木屋。
冼逐风跳上岸,拉着她上岸,看了眼她脚上湿透了的鞋,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径直朝着小木屋走去。
小木屋有两层,底层架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