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现在不仅拿树枝逗弄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这种极其无聊的举动,还因为,他在她同样湿漉漉的衣裙上摆满了她刚刚还冒死采摘的雪灵芝。
她的旁边除了一方水潭,周围寸草不生,到处是稀碎的石头,岑凤羽可不认为在此荒凉之地,除了他,还会有人来将这雪灵芝摆在她的裙子上。
“你醒了。”他笑了起来,声音散发着一股别样的魅力。
“你是谁?”岑凤羽自认还算平静的夺过他手里的树枝,丢到一旁问他道,但其实她有点生气——看他一副东道主的样子,她可不认为悬崖上的机关是别人设的。
可能是奇峰山本就奇怪,所以再遇到这样一个奇怪的人,岑凤羽反而觉得不怎么奇怪了。
那人见岑凤羽生气,反而宠溺的笑道:“小丫头做什么这么凶?”
他指了指她旁边的水潭继续说道:“你虽然内力深厚,又碰巧掉进这水潭中没受伤,但是我见你不会游泳,若是我不将你捞起来,你恐怕就淹死了,你不至于对救命恩人这么凶吧?”
岑凤羽低头打量他,他穿一身玄色的衣裳,衣角还在滴水。
她指了指崖上,强调道:“也是凶手!”
年轻人笑了笑,不置可否,将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