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出来,轻描淡写的将视现移到岑定安的脸上,恭敬的回答道。
“这里没有事情,冼公子去忙自己的事情吧。”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岑定安很自然的撒了谎。
冼逐风点点头,却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岑定安走到他的面前,尴尬的说道“冼公子,你挡了我的路……”
冼逐风先是礼貌的应了一声,然后不紧不慢的看了看自己脚下,发现他确实站在了唯一一条路的正中央。
“冼公子,我还有事情……”基于上次冼逐风助岑府改革的功劳,岑府上下对他还算客气,岑定安虽然心急,却还是好脾气的说道。
只见冼逐风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然后气定神闲的在路中央坐了下来。
这下,岑定安是真的过不去了。
“冼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岑定安真的有些恼火了。
而冼逐风只若平常一般抬手摸了摸右手边站着的大黄狗,丝毫没有自己已经惹恼了人的觉悟。
经过一个月的调养,那只受伤的大黄狗的伤已经大好,也和冼逐风培养出了一种默契,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冼逐风言语什么,它就能懂他的心思。
所以在冼逐风摸了两下它的脑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