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他也不好单独去见容晟,便和连衣一起等在门口。
但是连衣对于岑凤羽的不告而别可没有他表现得那样平常,从岑凤羽的身影出现的那一刻起,她便以一种近乎于审判的戒备盯着岑凤羽看。
等到岑凤羽走到她的面前,她冲上前去,语气不悦的质问道“钿青姑娘上哪儿去了?”
“我随便走走。”岑凤羽淡淡的回答完,然后将视线转移到赵太医的脸上,她用一种平易近人的目光看着他问道,“愿小姐怎么样了?”
赵太医触及她的视线,心中一惊他虽然只是一介太医,但是得皇上看重的缘故,就算是朝中的老臣都会敬重他三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丫头竟然敢用看平常人的目光看着他!
对此他没有感到丝毫的不悦,甚至心中有分隐隐的激动,他常年身居高位,说的话做的事没有人敢反驳,只有皇上能够指正,但是皇上偏偏是个外行,他是个大夫,若是在行医论断的时候犯了错误,没人指正,弄不好就是一条人命!
他常常为此苦恼,现在终于遇见了一个如此有胆识之人,虽然不是同行,但是他的心中多少能够宽慰些。
因而他完忽略了岑凤羽作为一个丫鬟不向他这个太医院首席太医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