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左丞相也不应该将伤人的罪名潜移默化的变成杀人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
“其三,左丞相的千金命令下人欲毁我清白,这件事情也是伤人罪,我会亲自向令千金讨回公道!”
“所以,左丞相没有资格打我!”
“你……嚣张至极!”愿勤捂着胸口后退了几步,充满威严的看向陶不许道,“陶大人,这件事情我们左丞相府绝不会善罢甘休,你自己看着办吧!”
容及却在一旁听笑了,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一向谨小慎微的左丞相竟然也学会以权压人了,我今天还真是大开眼界了!”
“不过陶大人,今天我也将话搁这儿了,凤姑娘受的委屈,我今天也要替她讨回来,我们二皇子府……”
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顿,得意洋洋的看了脸色铁青的愿勤一眼,“……也不会善罢甘休!你也看着随便办办吧。”
“二皇子,您平日胡闹就罢了,老夫念在你是皇嗣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今天你是诚心要和老夫作对吗?”愿勤定定的看着容及,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好像一夜冰封的湖面,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容及却然一派轻松的模样,他轻轻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念在我是皇嗣的份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