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二小姐的事情!”
容晟心中一动,绕步岑凤兰的面前,温和的笑道:“难得昨夜一夜铺陈的好雪,既然来了,不如和我一起赏雪?”
岑凤兰转头看着停靠在亦乐亭旁的船只摇头道:“玲珑船坊的船岂是我这种平常女子能坐的?”
容晟回道:“玲珑船坊不看重身份地位和金钱,只看中请帖!”
“我没带。”岑凤兰看着他的眼睛,温和的笑道。
容晟一愣,失笑道:“难不成我今日要一人游湖?”
“公子不必担心!”溶月笑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请帖递到他的面前,“奴婢替大小姐带了!”
“溶月,你什么时候学会擅作主张了?”岑凤兰板着脸,但是过于温柔的气质让训斥听起来没有什么威力,反而更像是娇嗔。
“大小姐,”容晟看着她认真的说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对于我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好朋友,其实你不必如此拘谨!”
“我知道了。”岑凤兰笑了笑,接了请帖。
玲珑船坊有规矩,只认请帖不认人,所以只有容晟和岑凤兰两人能上船。
容晟走到怡人的身边,给了她一块玉佩,叮嘱她道:“我的贴身侍卫揾心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