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身上的衣服,原来是容晟惹的祸!
侍女严厉的说道:“奴家不管您是什么意思,但是凤姑娘是花容月貌的贵客,任何人怠慢不得,请愿小姐速速离开!”
愿心狠狠地抽出自己的手腕,看着她冷哼道:“你不过是个贱婢,本小姐和你好好说话是看在花老板的面子上,你不要得寸进尺!”
侍女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得寸进尺的是您!”
话落,她一个手刀落下,直接将愿心打晕了。
岑凤羽看得嘴角一抽,这干脆利落的处事风格……不愧是花容手下的人。
“凤姑娘只管放心走,余下的奴家来处理就好!”
岑凤羽道了谢,一左一右拽着惊慌失措的怡人和玩得乐不思蜀的乾一出了花容月貌。
二皇子府,无愧走进院子,看见容及躺在藤椅里假寐,默不作声的站到一旁。
“如何?”容及忽然开口问道。
“那姑娘姓凤,和花容月貌关系匪浅!”
“花容月貌……”他嘴里喃喃的念着这几个字。
“还有一件事,属下看见左丞相府的愿小姐和凤姑娘在花容月貌里起了冲突,愿小姐被花容月貌里的侍女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