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不专注于打扮,时常用一根簪子挽一个简单的发髻,此刻她拔掉了头上唯一的发簪,那浓黑如黑色瀑布一样的秀发瞬间倾散了下来,看得她微微怔愣。
“那明天我好好向他道谢!”
这是岑凤羽能想出来报答大皇子容晟的唯一方式。
“好!”岑凤兰无奈的托住她的头发,翻转手腕,一个漂亮的发髻瞬间在她的手下生成。
岑凤羽摸了摸,赞不绝口。
“姐姐手艺真好,这让丫鬟们怎么活?”
怡人在旁边偷笑,岑凤兰不理她,随手将头上的发簪取下来帮她固定住发髻。
“就是用了姐姐的簪子!”岑凤羽知道她平时节俭,想取下簪子还给她。
岑凤兰轻轻抓住她的手,劝阻道:“母亲给我置办的首饰向来很充足,不缺这一根,倒是你,以后可得长点心了!”
“如何?”岑凤羽觉得这话说得奇怪,师父常夸她聪明,长姐为何觉得她没心?
岑凤兰轻轻的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往常你一年回来一次,过完年就回柏翠峰去了,似这样大大咧咧便罢了,可是今年不同,你就要留下来议亲,大家闺秀的东西你也得看着学着点!”
岑凤羽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