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问你的意见吗。”白桀不以为意“不同意也无所谓。”
“呵,我老师,你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你就确定最后赢的一定会是我们?”
黑娃娃很聪明,并没有顺着白桀的话题回答是与不是,反而似真似假地转移了话题。
“你刚才故意不出现,又让我停止向他们输送消息,我以为你已经做了决定。既然有了想法,那结果自然也没差。”
白桀站起身来,拉了拉自己的衣袖,与对方拉开了几步距离。
“你不用急着否认,我说这些只是想提醒你。
舍弃棋子也要在恰当的时候,至少现在,我还需要他们两个!”
因为她需要,所以谁也不能动!
每当白桀冷淡下来的时候,那股从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漠然无情就再也掩盖不住,即使声音依旧轻柔,即使眉眼平静无波,也让人遍体生寒。
拂洛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两步。
随即掩饰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声咕哝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动他们就是。”
——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们!”
小舞女看着自己断成两截的小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