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在聊什么?”
“不知道。”
“猜猜嘛,你说这两人有没有可能又把我们卖了?”
“听你这口气还有点兴奋?”西装男满脸无语。
“谁兴奋啊,我是气愤,好不好!
这一个个神神秘秘的,就喜欢背着人商量,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想法!”
“你的想法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
“不重要。”
“……”
似乎,从签下那份协约开始,卖报小童他们就有种破罐破摔的姿态。
此刻虽然三句话不离白桀,但单看着这盘腿坐在地上闲聊的架势,可见早有心理建设。
“其实吧,我觉得雀斑说的也不是假的。
你们还记得前两届的学长学姐们吗?毕业以后,的确一个都没有在出现过!
他们都去了哪里,就算是国外也能发消息过来吧,现在又不是什么远古时代?”
“同感。”
西装男躺在地上点了点头。
“我以前让家人去找过一位比较熟悉的学长,想要问他借高考笔记。
可考试之后他们家都搬走了,杳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