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low到没边了!鬼才能听懂呢!”
“花衬衫,你到底是干什么!
写的东西连读都读不通,那群人能听得出来吗?!啊?!”
ta写字楼上,白桀已经被花衬衫的杰作给气懵了,对着通讯仪就是一通狂轰乱炸。
“喂喂喂,凶什么凶!
要求能不那么高吗!既要能传递出信息,又不能大咧咧地广而告之,我想出这个藏头诗已经很好了好哇。
而且那群参赛者又不是笨蛋,读两遍肯定能明白。”
呵呵!
对于这个说法白桀表示完无法苟同。
毕竟聪明的那些早该在黄色区愉快地溜达了,还会傻呆在这里等着被他们宰?
10多分钟后——
在白桀左等右等,等到几乎快要放弃这单另起炉灶时,终于有人披着霞光,踩着祥云出现了,感动得她简直睁不开眼睛。
“你,就是你发的那条信息?”
白桀冲着面前胡子拉碴的大叔诚恳地连连点头。
“说吧,怎么卖?”
“十……五度星脉力!”
“星脉力。”胡渣大叔重复了一遍倒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