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几乎斩断了所有暗杀的可能。
唯一能够要他命的方法,就只能像卷毛一样,让他自动脱离保护层,甘愿牺牲。
“……所以,你们,是故意把我送到他面前的?”白莲花眼神一凛。
白桀“……”
怎么就又扯到这个问题上了呢?
“你为什么不回答?难道不是吗?
卷毛有的是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小红毛,可他偏偏选择了最麻烦的方式,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死他。
而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看到这一幕,让我害怕,让我失态,让我露出马脚,然后把我名正言顺的送到揭秘者的手里,给他们传递错误的信息,对不对?”
“我是有这个打算,不过真正关键的还是你自己。”
卷毛承认地毫无负担,毕竟会不会失态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都不是他可以左右的。
“答案满意吗?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白莲花轻嘲一笑,摇了摇头,整个人像泄了气一般软软的靠在了沙发旁。
问?还有什么好问的呢?就算再问又能怎么样,总归,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我还有一个问题。”
一直默默站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