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刚才在下楼的时候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手腕有些骨折,我们就把他送到了楼上法医房间稍微包扎一下,应该快下来了。”
“包扎?没看出来呀,你们居然这么善良。
我让去叫人,人说在睡觉,你们就不打扰了,有人受了伤还把他送到了医生那里。
我说,你们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问一下我的意见呢?”
“不,不,老大,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只是席少帅那里,实在是不好太过强硬。
而,而经理,我们问过看守兄弟,他整晚都在房间里,没有作案时间。”
“他有没有做案时间,是不是犯罪嫌疑人,不是因为你说了算!”
警服少年大吼一声,一脚踹开旁边的椅子。
“你给我看清楚了,这里的每个人都被证明晚上没有出来过,但人还是死了,你觉得能排除什么?!”
“这——”
“经理过来了!”
突然,人群最外面的女生大声叫了一下。
“发生了什么?怎么所有人都在这里。”
莫名被点名,经理茫然地捧着自己绑着白纱的手臂,一寸一寸的往里面挪着。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