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而她现在所处的时间,正是20年前的一个初夏。
有些都怪遗忘在她脑海深处的红饼干罐子,喜字热水瓶,老式黑白电视机都出现在了屋子里。
时空倒流,回忆小巷,原来——如此。
到了晚上7:30,胡甜甜的妈妈才肯次肯次地骑自行车回来了。
剃着短发,眉眼年轻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倦和无力,看到白桀之后,眼中才闪出了点点光亮。
“甜甜,怎么站在门口呀?是在等妈妈吗?”
“嗯。”
“真乖,等妈妈停好车子哦。”
白桀感受着那只牵着自己的手,很大很暖,却也很粗糙,厚厚的茧摩擦着柔韧的肌肤,带着丝麻麻的痛感和难以言说的安定。
“今天在家乖不乖?有没有好好听爷爷的话?午饭吃了什么呀?我记得早上出门前给了你五颗糖,现在还剩几颗呀?”
问题很多,白桀一一回答。
“宝宝真棒。”胡妈妈俯下身爱怜地拂着白桀的头顶“妈妈今天多筹了80铜卷的纺纱,下礼拜就能带你出去玩了,高不高兴啊?”
纺纱?白桀轻轻捏了捏手心“妈妈,辛苦了。”
胡妈妈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