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脑海里浮现出第一天来这里时的情景。
“是我,是我们太过想当然,其实被你取代身份的那位,一开始我就见过。”
“见过?你见过谁!这里还有什么人!”
“当然有啊,没有他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你——你是说那个司机大叔?!”
提议男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可笑,太可笑了!他已经跌下山,人车俱毁,你居然跟我说他才是真正的参赛者,是打量着没办法当面对质,死命诳我是吧?”
“是啊。”白桀灿烂一笑“为了诓你到死,我还准备了很多道具。比如——”
“啊——你这女人真是疯了!”
提议男大叫一声踢开脚边已经开始腐臭的黑色肉块,然后连滚带爬的往后退。
“这什么东西!快拿开,快拿开!”
“……至于吗。”这年头谁还没见过几句尸体了,就算烧得有点焦,但也挺干净的,既不鲜血淋漓,也不黏黏腻腻。
“看他孤零零的倒在车里,我就顺便捡了一块烧烂的手臂肉,你说没办法对质,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可以的。”
提议男几乎大吼出声“你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