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斗上,殃及了一锅池鱼。
这么有恃无恐——她不会是有什么了不起的靠山吧?
默默思考了良久,破烂男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另一边,突然背靠大佬的白桀依旧不遗余力地在死亡边界试探着。
“白天,现在你的计划已经落空,倒不如听听我的想法。”
“你想说什么?”
“这张入住证我可以签,也能如你所愿远离圣白,乖乖呆在散星,但——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你和我谈条件?”一个蝼蚁?
白天的嘲讽之意已经完无法掩藏,甚至带上了咄咄逼人的嚣张轻蔑。
“刚才某些人还说我自以为是,没想到……”白桀摇了摇头,一副颇为无语的模样“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若是不愿意,那我现在就签字了。”
说着,笔就被高高提起,站在两米远处的大山和蔓蔓同时屏住了呼吸。
“你,你真敢?!”
“我劝你低调啊朋友……”
“是她先动的手。”白桀语气委屈,眼含戏耍。
黑色的珠笔一接触到纯白的居民证就化开了一道顺畅的曲线,如涟墨入水,滴水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