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这回是真被惊到了地上,呆愣地看着眼前面柔清丽冷然的女子,完说不准一个字。
“怎么那么惊讶?我说的不对吗?你想想我接下来我们所有人都可能拿到负3分,我帮了你这一回说不定就让你赢了这场比赛呢。”
“我,这,我……”大山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些什么,甚至还要表达一番感谢,但她实在,实在做不到啊——
白桀看懂了她的眼神,笑得更为灿烂。
“好了,不用太感谢我,助人为乐是我们的良好品德嘛,你最后也不用故意放水,去不去圣白星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明白?”
说完,白桀就站起身来,长长的影子被月色拉的极长。
藏在背光之处,清冷如寒树倒影。
哎,人心这种东西,果然不能直视啊!
每当她想冒出点头,治一治自己的被害妄想症,就会发现这病才是保护她最强大的盔甲。
从比赛一开始,这人就已经打起了心理战。
故意告诉他们自己的安排,不管这东西是不是真的,都会让他们忍不住去猜测她的想法,而想的越多就越会影响自身的判断!自己这样出其不意的做法反倒让对方无所适从。
“你还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