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好像有一盆白色蔷薇花,那应该也算生命体吧?”
白桀刚说完这句话,整个场面一下子沉寂到了谷底,然后又迅速反弹在空中炸出了一朵绚丽的烟花。
“我们怎么没想到!”
“对啊,这也行啊,到时候我捧着你出去就行了,我的天哪!”
“我们怎么这么笨,那盆花在眼皮底下开了都快100多年了,居然就没有人想到这事儿吗!”
“……”
“既你们都觉得这方法合适,那就不需要我的帮助了吧。”
白桀温和一笑打断了他们的兴高采烈的狂叫,径直往大门走去。但还没走两步就又被一排鬼严严实实的挡了个严严实实。
“各位,还有什么事吗?”
“娇娘子”谄媚地眨了眨眼,然后90度鞠了个拜年礼。
“抱歉,可能还是要麻烦你把鸡窝头带出去。”
“哦?理由?”白桀似笑非笑。
“你知道的,比赛方不是好糊弄的人,我们这些手段根本瞒不过他们,区别只在于他们愿不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你不同,你是正规参赛者,而且还是完成了晋级条件的参赛者,圣白这几年光景不太好,最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