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一直等着,等楼下的人先撤?”
鸡窝头摊了摊手“这是最好的办法,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你在八楼完够得上名额。”
“好啊——”白桀灿烂一笑,随即暗光一闪。
“哐哐哐——”
“哐哐哐——”
噼里啪啦,一阵实木石板相撞的巨响,尘烟四起间,昏暗窒密的阁间四面白墙轰然倒塌,一个幽深黑洞乍然出现。
“你——你——”鸡窝头惊得连话都说不出了“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居然!居然……”
“居然什么?居然没相信你那串鬼话?”白桀冷淡扫过手里的血影,纤白的骨指用力收紧。
“不要——不要捏了!”崩溃的疼痛让鸡窝头瞬间服软“是我,是我骗了你,啊——我错了,错了,快住手!快——”
“哎,我是真的想带你出去的,可你为什么要非要挑战我的宽容度呢?”白桀目露锋芒。
“啊——我错了,我错了,可我也没办法啊。”鸡窝头痛苦地滚倒在地,眼里水光翻涌却咬紧牙关,把想说的话都倾倒而出。
“这本来就是个人说鬼话,鬼说人话的世界,很久以前也有人说过带我走,可到最后不过就是一场没有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