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四小姐好。”
“嗯。”大夫人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台子上唱戏的花伶。
“莲姨娘坐吧。”二太太,不对,现在应该是白莲花,也只是疏离地朝她点了点头,就继续和大太太说笑起来。
至于旁边坐着的三小姐四小姐,更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完没有搭理白桀的意思。
“牡丹本是花中王,花中的君子压群芳,百花相比无颜色,他却说牡丹虽美花不香。
玫瑰花开香又美,他又说玫瑰有剌儿扎的慌,
好花哪怕众人谈讲,经风经雨分外香,大风吹倒了梧桐树自有旁人论短长……”
花伶身段柔软,声如莺歌,即使是腻腻歪歪的情调小曲,也唱得人心头一醉。
“莲姨娘,听说你最近老往府外跑,是遇上了什么好事儿了吗?”
茗姨娘陪着大太太早已把这曲目听了百八十遍,就是再动人也早就没有什么新鲜劲儿,于是嗑着瓜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白桀说起话来。
“我能有什么事儿,不过出去逛逛,买买胭脂衣裳,哪比得上你,天天在大太太身边转来转去,得了不少好处吧?”
“切,别以为我听不懂你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在讽刺我像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