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但是——
这并不足以构成让我一个人孤军奋战,而你们坐享其成的理由。”
相比于小红毛的愤慨,白桀这个当事人却显得冷淡异常,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是这场争执的中心,也没有意识到接下来她可能会面临的处境,说话的声音依旧冷静而克制。
“白桀你误会了,我们不会袖手旁观,相反我们还会尽力帮助你。”
“比如呢?”
“没有比如,什么都可以,在不透露你具体行动的情况下,你可以随意要求我们做任何辅助准备。”
“什么都可以?那这和之前一起行动的做法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有区别。
我刚才提到的做法类似于在挖一个巨大的迷宫,除了你以外,每个人都只能负责一段,他们不知道入口在哪里,更不知道出口在何处。
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拥有这张完整的地图。”
“那若是我这张地图被抓了呢?”
“那我们这场比赛就失败了。”
卷毛把失败了这几个字说得特别轻描淡写,似乎毫不在意,又似乎信心十足,白桀一时也有些分不清他的真正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