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坠落,越是接近未知,越是害怕无知。
做研究的人尤其是做生物医药研究,这本来就是一件打破世界规则的事情,很难用普世的价值观去判断其对错。
但这也并不代表她可以藐视一切!
可以把别人的人生当成手中可以任意扭曲的玩具,可以把欺骗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可以把杀戮说成是神的艺术!
白桀抬起头,眼眸寒凉如深潭浮冰,她不是白安妮,但此时此刻却为她感到寒凉和愤怒。
“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说实话吗?我的姐姐,
或者——
我该叫你,妈妈!”
白凯蒂一听到最后那两个字,脸色瞬间雪白,如鲜血一下子被抽离了血管,只剩下不断颤抖跳动的爆裂青筋。
“你,你想起了一切?不,这不可能,你的智力会因为停药而恢复,但那些记忆绝对不可能恢复,我已经完破坏了——”
“是,你是完破坏了,我也的确没有恢复记忆,但有些东西有脑子也就够了。
你研究生物医药学那么多年,应该知道任何东西的存在都有它的因果有它的起源,所以就算掩盖的再好,也不可能销毁它所有存在过的痕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