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住手!”
就在婴儿要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一个干净温暖却带着几分急迫的声音突然从角落里传来。
白桀抬头看着那慢慢向她走近的人,眼神里毫无震惊和意外,只是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极是冷淡的笑容。
“我没有干什么,只是想请你快点出来而已,
——姐姐!”
最后那一声姐姐白桀咬得极重,似乎蕴含了无限的情感和压抑的情绪,
而当这两个字消失在空气之中时,来人正好走到了白桀的眼前,露出了那张本该亲和温暖的脸。
昏暗的灯光之下,明明是一样的面容,但此时的白凯蒂看起来却是那么的陌生。
她穿着一身白色大褂,手上戴着沾满鲜血的橡胶手套,眼神很冷很冷,再也找不到一丁点以往的温暖与和善。
“安妮,昨天医院出事之后,我就猜到是你做的,我也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倒是让我没有做好准备。”
“是啊,若是再晚一步,我恐怕要见到一个新的你了。”
白桀慢慢地撤下指尖的力气,给怀里的婴儿顺了气,然后把她放回了玻璃柜中。
白凯蒂看